祝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穿成了西门庆,他快吓傻了,他想现在最重要的是离武松一家人远一点,可是事情有点不太对啊,怎么这个武松有点gaygay的亚子~————————————————祝意问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这是哪儿,我是谁?”那女子眼见又要垂泪,不等祝意劝过,自己先憋住了,樱唇半启道:“奴家吴氏,清河县左卫吴千户之女,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过门后都顺口叫奴月娘,在奴前头,你还有个亡故妻子陈氏。这里便是你的家乡清河县。”还是个二婚,祝意有点嫌弃自己的身份不守男德。道:“那我是谁啊?”那吴氏继续道:“官人复姓西门,单讳一个庆字。”祝意一听,直接吓晕过去。*祝意还是被几个不三不四,不五不六的男子拖来了玉楼。老鸨笑得跟个扇子似的,道:“明白,这清河县啊,就没有比我石妈妈更懂大官人的喜好的人了。”祝意心中惊恐万分:救救我。我的清白难道就葬送在这了吗。故作镇定道:“不用了,我病还没好,怎么能来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心想,你西门庆不是最喜欢来这种不三不四的地儿吗,家都不回地往烟柳巷跑,怎么今日倒立起牌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