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一吓唬，顿时慌了神。
“不，不会吧，小伙子，真有这么邪乎？”
“邪乎不邪乎你自己知道。”
我回答：“真要是不邪乎，你胳膊上会长铜钱？要是再晚一段时间，这些铜钱还会逐渐遍布你全身。”
“少林十八铜人看过没？估计你以后就会像这个少林十八铜人一样，浑身都被铜钱浇灌，然后……”
“小伙子，别，别说了。”
他愈发的惶恐，浑身都在发抖。
“我……我说实话，其实……”
他犹豫了片刻：“其实这是我偷的。”
“偷的。”
我讶然，挑了挑眉毛继续问：“在哪偷的？”
“我……”
老大爷支支吾吾的，他浑身抖如筛糠，但死活不肯说出那句话。
我心中冷笑，顿时恍然。
“该不会是从哪个坟里偷的吧？”
“你怎么知道？”
老大爷惊呼，脱口而出。
“果然！”
我说：“老爷子，您难道就没听说过有句话，死人的东西千万不能碰？”
“有些人走在路上，碰见祭奠别人的花圈，都得绕着走，甚至回到家门口时，还得跺跺脚去去晦气。”
“你怎么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偷……”
我气不打一处来，觉得有些可笑：“老大爷，您不是家境挺不错的么，不至于用到偷死人东西吧？”
他犹豫了很长时间，叹了口气说：“小伙子，我承认，昨天有些话我是骗你。”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要是真有钱，家里人就不会把我送到这家精神病院了。”
这家精神病院是出了名的破旧，医院的整面墙壁的墙皮都龟裂。
显得到处都很荒芜，寂寥。
要不是这里还有些人气儿，恐怕真会被人无解成什么废弃建筑。
“老爷子。”
我望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说：“我敢这么肯定，这家医院……不，甚至你接触过的所有人里，只有我能救你。”
“所以，你只需要把我当成医生就好，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