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各种可能性。如果他冒险前去谈判,被敌军扣押,那后果不堪设想。
敌军极有可能以他为人质向朝廷割让城池,届时太子一定会请缨接管十万大军,太子的野心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到时他一旦谋反,父皇母妃都有危险。
可如果不去与敌军谈判,那就会落人口舌,被人指责胆小怯懦,不顾将士和百姓的死活。
此时的他觉得,无论他怎么做都是冒着巨大的风险,仿佛走进了一个死局,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他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握拳,又缓缓松开。心中的焦虑和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沉默良久,最终对众将领说道:“诸位将领,李将军被擒,敌军又提出如此要求,局势愈发严峻。
但我们不能冒然前往,先加强营地防御,同时派出探子,密切关注敌军的一举一动。待我想好对策再与你们商讨。”
说完,他无力地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而此时的任景之一行,经过不分昼夜的漫长赶路,实在是疲惫到了极点。将士们个个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困倦。
任景之看着疲惫至极的将士们,知道坚持赶路,速度也是很慢了。于是说道:“大家就在此旷地暂作休整吧。”
众人一听,纷纷下马就地坐下。不一会儿,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将士们马上就地而睡。
大家刚歇息一个时辰,任景之正沉浸在短暂的宁静中,却被林北急切的声音猛地叫醒。
“主子!主子!不好了远城县失守了,驻边关的李将军在带领百姓逃离中,不幸被敌军俘虏了。敌军要求六皇子前去谈判。”
任景之闻言,瞬间睡意全无,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猛地坐起身来,眉头紧锁,脸色凝重。“竟已至此……” 他低声喃喃道,心中满是对局势的担忧。
片刻之后,他迅速恢复冷静,转头看向林北,急切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从我们所在之地到景丰县要多少个时辰?”
林北微微低头,快速回答道:“回主子,现在是亥时,要三个时辰,也就是寅时才能到达。”
任景之心中深知时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