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突然转身,毫无预兆的吻上来,冰凉的唇,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轻轻的贴了一下,他的心却瞬间剧烈震颤。
他盯着她的眼睛,随即如控制不了自己,抛却理智一样的用力回吻上去。
管他要不要回去还摩托,是不是会被人看见,这海浪会不会将裤脚打湿,管他前路在哪,管他现在是不是趁人之危。
当不再控制流向你的感情,感情就再也不受控制,此时你若理智,只能说明你爱的太懦弱。
是夜短租房里,没开灯,他退却她的衣裳,只剩下简单的胸衣。
她紧闭着双眼,手上死死攥着荧光棒,那微弱光亮照在她身上,看清她背上腰腹纵横交错的伤疤,触目惊心的烧伤,令人震撼的不能呼吸。
他并不觉得丑陋,只觉得她要多痛,要多痛的过去,更是有一瞬曾听到的故事在脑中一闪而过,他想开口问,可最后也没有问出口。
他迟迟没有动作,她颤抖着,双眼控制不住的流下泪来。
在开口询问他是否介意前,纪莫年就低头亲吻上她的泪,又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上她肩头手臂的一块烧伤疤痕,荧光照耀下,伤疤显得唯美,仿佛蝴蝶的形状。
他心里划过无数怀疑,可都被他刻意忽略,他反复的和自己说,这世上千千万万个人,不会是那个人,是又如何,他扔下所有,不是为了给别人找真相,他是在找自己内心深处对爱的渴求。
他的吻在加重,伸手去解她的胸衣,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睁开眼。
那双眼写尽了他看不懂的情绪,却深深的将他溺在其中,“纪莫年,你没有想问的吗?”
“如果你不想说,我永远都不会问。”他没有再继续,将她拥入怀中。
此时此刻,他和她,已经不能用男人和女人,情和爱,欲和性来诠释,即便心口的情感波涛汹涌,那一瞬却更多是心疼。
如果这是一个梦,就让他继续做下去吧,一辈子不醒,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