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军手里,河北是南京政府的,山西自成一方势力,而察哈尔血缘上属于西北军。
这土匪可以到处瞎跑,军队可不行,别说贸然进入对方防区会不会被误会了。
你就是提前知会了,人家都会怀疑你会不会要来一出假途灭虢。
“所以啊,您也别抱太大希望。”
贺慎之把沏好的茶水端到付宁跟前,“我还得为上次的事儿给您道个歉呢,兄弟那时不知道黄处长是军方的人,言语上多有冒犯,您海涵!”
“哪里,哪里,您那也是公干,那案子有结果了吗?”
付宁双手接过茶杯,顺着他的话茬儿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结案了!就是先前他们想要吃绝户的那家的老太太干的,卷宗都复核封存了。”
二香她婆婆?
“不是传说那老太太先上吊了吗?”
“假死脱身!后来把这三户灭了门,她也就生无可恋,再次投缳自尽了!”
“哦~~~”付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二香她婆婆要是有这么大本事,也不至于让同族的人吃了绝户。
这一看就是贺慎之强行结案,管他合不合理,管他真凶是谁,我只要结案率!
这跟付宁也没什么关系,感叹一句也就完了。
但是贺慎之话锋一转,又回到黄琛身上了,“不过,我前几天在街上看见黄处长了,他一身军装来去匆匆,不知道现在哪里高就啊?”
这就来了不是?我说他怎么这么客气呢?合着是等着套我话呢?
“我本来跟他也不是太熟,但是在南京开会也见过两回。”
难分敌友的两个人打了会子太极,办事的拿着表进来,说是给付宁登记好了。
“那就不耽误贺处长的公事了,我们先回去了,后续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您告诉实业厅就行。”
贺慎之半天也没从付宁这儿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但脸上的笑容依然那么真诚。
“您放心,肯定会的,不过补偿什么的肯定是够呛,现在经费紧张。”他趴在付宁耳朵边儿上说了一句,“都备战呢!”
出了登记处,看了看还是愣磕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