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俯头称是。
能让人忘记烦恼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忙起来,缇萦一到医苑就开始各种忙碌,有病人的时候为病人诊治,没病人的时候,帮忙整理药品,药品整理完又开始整理诊籍,一刻都没停下来。
“五姑娘今个是中邪了?”长卿把毛竹拉到一边悄声问道。“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姑娘清醒着呢!她……她这是……这是有劲没处使了!”毛竹仰起头,自豪道。
长卿嗤笑一声,“对对对,有劲没处使!”
“我来帮你吧!”公孙凌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医苑,顺手帮缇萦整理了起来。缇萦微笑着轻轻点头。
缇萦对公孙凌轩不反感,要是没有公孙凌雪的事,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经过了李仁和陆云落,缇萦心里就清楚,公孙凌轩日后应该和李仁一样麻烦。
既如此,在缇萦心里,公孙凌轩只能是表哥。
到了晌午,两人往福寿堂走去。现在基本上淳于意总是和邹氏一起用饭,其余人在老太太处。
缇萦和公孙凌轩并排走在通往福寿堂的石子小路上,缇萦问道:““凌雪姐姐还好吗?”
公孙凌轩略微迟疑了下,笑道:“给家里去过几封信,报了平安,应是一切都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凌羽那丫头老念叨你,可就是脸皮薄。”
缇萦心中感慨,当初那样冒冒失失搅合了凌羽和周正,凌羽心中定然有些不悦,自己没经历过不知道难受,现在经历了,才知道是何滋味。
“她只要心中不恼我,我一会儿就给她去信,我这脸皮可厚着呢!”缇萦调皮道。
到了福寿堂,掀开帘子,缇萦微微怔了怔,李仁竟坐在堂中,他眼睛微肿,脸上还有个手指印。
老太太笑道:“你们两个回来了,快,快去吃饭。”缇萦朝着老太太福了福,公孙凌轩作揖道谢,两人便往屋里去了。
李仁的眼睛跟着缇萦进了屋,老太太重重咳嗽了一声:“贤侄,你这是怎么了?”
李仁心中难过:“都怪我软弱不堪。昨天我去找了母亲,跟她一概说清楚了,我已心有所属,陆云落是我的表妹就一直是我的表妹,求她以后莫要再提纳妾一事。”
淳于老太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