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资产阶级分子,你要是跟她走得太近,早晚惹祸上身。”
“对了,我们学校有个体育老师叫魏文生,就是我们校长的儿子,正在追求她。”
“但我们这些老师都知道,魏文生就是玩,图她长得漂亮,根本就没想过把她娶进家门。”
说着,阎埠贵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方岩起身拿起酒瓶,给他又倒了杯。
“三大爷,您学校的副校长是谁啊?”方岩问道。
“副校长啊,叫赵保林。”
阎埠贵可能是喝多了,脑子不好使,半天才说道:“原本我们红星小学的校长位置是他的,但人家魏河盛后台硬,把他挤下去了。”
“两人关系很不好,经常在办公室争吵。”
方岩立即把这个赵保林记了下来。
他决定帮冉秋叶排雷,彻底把威胁她的人都收拾掉。
方岩趁机问道:“三大爷,刚才您说魏文生的外公,是我们厂的副厂长,是哪位啊?”
“我想想啊!”
阎埠贵再次思索半天,说道:“魏文生的母亲是周桂花,那她的父亲就是周……”
“周长安!”
方岩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周长安!”
阎埠贵眼神有些迷离,连连点头道。
别看阎埠贵天天喝白水兑酒,但都是一小杯的喝,酒量不行。
半斤白酒还没喝完。
他就趴桌上,不省人事了。
但关键是这些菜还没有付钱啊!
方岩摇了摇头。
只得自己掏出钱票付了。
好在阎埠贵点的都是素菜,也就几块钱的事。
方岩搀扶着阎埠贵,返回四合院。
“哎哟,怎么喝成这样啊?”
三大妈从屋里出来,连忙从方岩手里接过阎埠贵。
方岩说道:“这不是聊起解成的事嘛,于是我们就下馆子聊了,一不留神就喝多了。”
“那聊得怎么样?”
三大妈听说下馆子,也是心里一抽,赶紧问道。
方岩道:“等明天上班,我见到于海棠再跟她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