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在是不爽利,就不下去了。”
树婆子折挣扎着,从炕上下来,穿上了那磨得起毛边儿的布鞋,佝偻着腰走了过来。
“如月这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快进屋里面坐一会儿。”
余如月看着树婆子虽然面带微笑,但可从她眉眼中看出她应该是强忍着痛苦。
“伯父伯母跟我说实话,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
树婆子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余如月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你们二老怎么还跟我见外?”
“快说说究竟怎么了?”
秋红眼见余如月是真的生气了,有些无奈的叹气道:“自从你走之后,山上下了好一阵的雨,也不知道是太潮湿了,还是爹娘有些思念二弟,身体一日比一日差。”
“尤其是下雨天,浑身的关节都疼的要命,若是躺在炕上多烧点火,暖和一些还能缓解疼痛,但是这天气越来越热,老两口又心疼我,实在是不想浪费那么多柴火,便不让我烧火,宁可忍着疼,走不了路,也要看着我呢。”
余如月看着这老两口那不好意思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为什么秋红这时候会想起,她爹临死之前母亲所做的麦芽糖了,她是怕树家二老也像她爹爹一样,临死之前都没吃上什么好东西。
“有没有找沈大夫看一看?”
“怎么会这样?”
秋红叹了口气,“已经找沈大夫看过了,只是沈大夫和沈村长一家也有了此等症状,只有像我们这样年轻人和那些孩子,没有什么察觉。”
“沈老大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着小沈大夫过来针灸呢!”
“听小沈大夫说这种病叫做痹症,似乎是因为潮气太重,阴冷所导致的。”
“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明白。”
余如月听着他们的描述,又拉过树婆子的手看了看,确定他们是得了风湿,而风湿病最忌讳的就是,待在潮湿阴冷的环境,如今他们的病情还没有那么严重,若是继续耽搁下去,关节就会变形,肿大,怕是连走路都走不了了。
余如月顿时想起,回来之后余德厚嘟囔着,山上的老家伙不跟他打扑克打麻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