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我抢走顾远舟?”
繁宁的声音拽回了他的思绪。
她没有笑,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对方小心捂起来的印记,冷不丁的就提了一句:“是因为脸上的‘印记’?”
江别鹤把目光转向了她,“那个东西看上去是浓郁怨气的聚合,按理来说,不应该与第三者有关才对。”
陵游提出异议:“如果怨念的来源就是希望‘秦明筝一定要和顾远舟在一起’呢?”
一瞬间寂静无声。
陵游想了想,自己也觉得这样的答案简直莫名其妙,刚想随口说些别的把这个话题略过去,余光却见秦明筝忽而苍白着脸垂下了头。
繁宁“哇哦”了一声,“你要把人弄哭了诶。”
陵游:“……”
陵游还真仔细看了看吗秦明筝的脸色,勉强松了口气,“没哭!明明是你提起的话题啊!”
他只是随口接了一句话而已,谁知道这么莫名其妙也能中啊。
繁宁不认账,瞥了眼兀自沉思的江别鹤,故意拖长了语调,“可是你不仅戳破了人家的压力来源,还顺带捅破了少女心事哦?被逼着纠缠什么的,听起来就很糟糕吧。”
陵游:“……”
陵游大惊失色的低下头:“!!你别真哭啊!!”
秦明筝捂着眼睛,半晌后,突然笑了。
她平静的看着互相拌嘴的两人,眉眼中逐渐显露了怀念的神色,捂着脸的手抬起又放下。
“这种怨气……大概也算得上是一种无可奈何,”秦明筝脸上又恢复了笑容,一擦眼角,“你们感情可真好啊。”
感情……好?
陵游下意识看向身侧的繁宁,而对方大概是知道他在看他,突然就是一个回眸。
“他可是我亲自认证调教出来的好用小弟啊!”繁宁一拍手,把原本驶向旖旎的氛围拍的一干二净。
陵游撇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别过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看向了说出这句话的秦明筝。
但那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却是越发重了。
所有的声音都像是和他隔了一层,他有些茫然,又有些隐秘不发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