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颖一从湖里爬上来,一件衣裳便披到了她的身上。
马文才搂着她,这早春之时,还很寒凉,她这一身湿漉漉的,一定会生病!
马文才顾不上陶渊明了,带着谢道颖上了雷阵,就要回镇上给她寻大夫。
陶渊明拖着那妇人从河里爬上来了之后,连忙制止他道:“别回镇上,太远,去我那儿,弄点生姜茶喝喝就好了。”
虽然天气还有些寒凉,但小伙子年轻,扛得住。
“你骑那匹马。”马文才指的是书院那匹。
“行。”陶渊明向马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了那个妇人,此时,那妇人已经晕了过去。
“你若再管她,我便杀了你!”马文才冷若冰霜,眉眼狠厉。
呦,年轻人,戾气还挺重。陶渊明叹了口气,这妇人能不能活,就看天意吧。
但眼下这小公子可不能这么回去。是以,他看向谢道颖提议道:“你快下马,将这一身湿漉漉的衣裳先换掉,不然,这路上冷风一吹,保准生病。”
道颖若是能在这里换早换了!马文才此时已经十分狂躁了:“陶先生,赶快走!”
谢道颖也说道:“无妨,陶先生快走吧。”
再不走,她就要再钻回水里去了,水里都比岸上暖和。
好吧好吧,不换就不换吧,陶渊明无奈,连忙跃上另外一匹马,一夹马腹当先冲了出去。
马文才对身后的谢道颖说道:“道颖,抱紧我,别松手!”
“好。我没事的,走吧。”谢道颖浑身湿漉漉,冷冰冰的,感觉就像大冬天里吃了个大冰棍儿,透心凉,心飞扬!
可是,等马儿跑起来的时候,她就不止是透心凉心飞扬了,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了。
这风啊,哪里是徐徐的春风啊,分明就像冷飕飕地阴风一般,刮得她直想鬼哭狼嚎!
感受到后背之上,她贴着自己的身子都在打颤了,马文才连忙单手驾马,另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朝身后的陶渊明喊道:“快点!”
陶渊明有些无语,这湿衣裳早些脱下来换了不就好了?
再者,自己骑的这匹普马和他那匹宝马,有可比度吗?
看看人家那马,毛色光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