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起了沈棠,我想他大概是认定了我没资格做这件事。”

    “你们现在回去调查的话,或许还能找到与之有关的线索,就在我和……林小月被困住的密室上方的老屋里,那里藏着沈棠的牌位。”

    容云衍心灰意懒至极,但在向我们说明情况的同时倒是没忘了改口叫我现在的名字。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棠残存在我身上的部分已经越来越淡了,她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影子,而属于另一个新生的我的部分则变得越来越明显。

    就像是萌芽的种子找到了真正属于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