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定会派心腹来谈,只要抓住他的人,就能问出许妄的下落。”
许琛皱眉:“太冒险了,万一七叔不上钩呢?”
“他会。”陈凡冷笑,“码头对他太重要了,他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萧怀瑾思索片刻,终于点头:“好,我来安排。”
他走到电话旁,拨通了一个号码,低声交代了几句,随后挂断,看向陈凡:“明晚八点,码头仓库,七叔的人会来。”
陈凡点头,指尖的银针寒光一闪:“那就明晚见分晓。”
……
潮湿的地下室里,铁锈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许妄被吊在刑架上,手腕上的麻绳已经勒进皮肉,血水顺着指尖滴落。
他的衬衫被鞭子抽得破烂,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伤痕。
“许老板,骨头挺硬啊。”七叔的心腹,眼镜蛇唐建伟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一天一夜了,连个‘疼’字都不喊?”
许妄抬起头,嘴角的血痂裂开,却扯出一个冷笑:“你……就这点本事?”
唐建伟眼神一阴,猛地起身,蝴蝶刀“唰”地甩开,抵在许妄的喉间:“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放放血?”
许妄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盯着他,眼神像淬了毒的刀:“你敢吗?七叔没拿到码头,我死了……你拿什么交差?”
唐建伟脸色一僵,刀尖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小弟急匆匆跑进来:“唐哥!七叔电话,让您立刻去码头仓库!”
“现在?”唐建伟皱眉。
“对!说是许妄的人松口了,愿意签合同!”
唐建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收回刀子,拍了拍许妄的脸:“许老板,看来你交了几个‘好朋友’啊,保了你一命。”
许妄瞳孔微缩,心里猛地一沉。
陈凡他们动手了?
唐建伟转身往外走,临到门口又回头,阴恻恻地笑道:“别高兴太早,等合同签完,你这颗脑袋……七叔可就没那么稀罕了。”
门“砰”地关上,地下室里重归死寂。
许妄缓缓闭上眼,喉咙里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