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大变。几乎与此同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响彻整个空间,而张启山那洪亮有力的声音也恰好在此时一同响起:“别!”
随着这一声呼喊,青年的脸色再度急剧变化,众人先是惊讶地看着那匹原本安静待在仓库中的骏马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出,紧接着又疑惑地望向那把依旧静静躺在原地、丝毫未动的剪刀。最后,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正站在锣鼓旁边的齐墨身上。
张启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他满含感激之情地望着齐墨,开口说道:“这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你实在是太过紧张了。”听到这话,青年转过头来,目光迎向正朝自己走来的张启山。只见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而张启山则面带微笑,用温和且充满安慰意味的声音继续说道:“别紧张,慢慢来就好。”
或许是张启山那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以及他镇定自若且充满安抚意味的表情,真正地慰藉了这位内心惶恐不安的青年。只见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努力克制住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恐惧情绪,颤抖着双手在棺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突然间,伴随着“咔嚓“的一声脆响,棺椁外层的铁板应声掉落,一抹鲜艳的朱红色瞬间映入众人眼帘——原来是一具朱红色的漆棺呈现在眼前。
此时,青年抬起头望向张启山,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止住了话语。张启山见状微笑着冲他摆了摆手,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和赞许。看到张启山如此亲切和蔼的举动,青年感激涕零,连忙躬身施礼并说道:“谢谢齐先生!”
然而站在一旁的齐墨听到这话却是一脸诧异地挑起了眉毛,心中暗自纳闷为何这青年会称呼张启山为“齐先生”?但他并未多问,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紧接着,青年向齐墨再次深鞠一躬后便转身跟上其他同伴一同离开了仓库。留下张启山、齐墨等人缓缓走向那具刚刚揭开神秘面纱的漆棺。
当棺椁被完全打开时,众人发现里面的尸体已然化为一堆白骨。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尸身已腐朽不堪,但在那白骨的手指之上竟然还戴着一枚熠熠生辉的戒指。张启山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将那枚戒指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