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出了事,他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想办法。”
阎埠贵附和道:“可不是嘛,他也不想想,咱们四合院这么多人,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说了算。这次咱们就按自己的想法来,表面上配合他,可不能让他把咱们当枪使。”
刘海中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道:“行了,咱们也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我先去厂里看看,你也记得按我说的做。要是有什么消息,咱们再碰头商量。”
阎埠贵应了一声,两人便各自分开。
另一边,易中海来到了许繁家。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许繁打开门,看到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说道:“哟,一大爷,怎么来了?”
易中海强压着心中的不悦,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许繁啊,我这次来呢,还是为了柱子的事儿。你也知道,柱子他妹妹还小,要是柱子真被开除了,他们一家可怎么过啊。你就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份上,帮柱子一把吧。”
许繁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说:“一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那前段时间我弟弟大茂的事儿,您怎么就没留情面呢?现在出了事,就想起我来了?”
易中海脸上一阵尴尬,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许繁,那事儿确实是按规矩办的,我也是没办法。而且大茂他确实犯了错,该受罚。但这次柱子的事儿真的不一样,他也是为了家里才一时糊涂啊。”
许繁冷笑一声,说道:“何雨柱什么样的人,办事怎么样还要我多说吗?睁眼说瞎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易师傅,我劝你说话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