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筠在薛家,而郑旌却一夜未归,早晨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些痕迹出来丢人现眼,显然是出去偷人了。
牛大娘想到同在一条巷里长大的陈青筠,更是替她感到不值。
青筠委屈多年,这狗东西竟然出去沾花惹草,将青筠的颜面放在何处!
她叉着腰朝着郑旌狂吼:“见你爹的官!你个不要脸的,你,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
郑旌闻言,顿时涨红了脸,“粗俗,粗俗!”
“崔宜安,你就是这样管教你娘子的?简直就是个泼妇!”
崔宜安之前还能忍,但是听见他骂自己的娘子,脸色当即冷下来,“我娘子如何,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牛大娘早已经绷不住,她指着郑旌脖子和衣裳,“姓郑的,你竟然出去厮混,你对得起青筠吗?你可别忘了,你是个上门女婿,这院子是青筠的!”
“我们街坊邻居听见声响,出来一看才发现是青筠家的院子被积雪压垮。要不是担心青筠守寡,你以为我们愿意大冷天冒着大雪来救你?”
“你自己偷人还敢冤枉别人偷东西,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还是不是个人?”
这话在像是冷水落进油锅,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听见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们看清郑旌身上的痕迹,脸色瞬间变了。
“难怪他一夜未归,竟然是出去偷人了!”
“青筠刚离开,他竟然迫不及待偷人!”
“而且他还是上门女婿!院子是陈家的?”
“不是说是郑家花光钱财置办的这所宅院吗?”
牛大娘狠狠呸了一声,“郑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全家穷得叮当响,哪里还有银钱置办宅院!”
郑旌闻言,发现周围的人都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刹那间脸色煞白,他抬手用衣袖挡住脸,说话都在颤抖,“你,你——你信口雌黄!”
他早晨出来得匆忙,本想着回家拿银钱去置办些物件,没想到竟然没有将身上的东西清理干净,被牛春苗瞧出端倪。
还有他是上门女婿这事,除了陈家,没有别人知道,牛春苗是如何知道的?
定是陈青筠告诉她的!
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