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作孽作多了,这辈子来还债的。
要是叶邢舒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劈头盖脸的骂死他不可。
晚上十点多。
叶邢舒坐起了身。
避开了多个摄像头,还有暗哨。
来到附近一处院子。
“吱呀。”
陈旧的院子木门声音有些重。
里边开着灯,一老者背对着叶邢舒在看书。
叶邢舒提着宽大的食盒往桌上一放。
老者转过身来,那面容是如此的熟悉。
仔细一看,可不正是原本死去的叶老吗?
叶老放下手里的书,皱眉:“今天怎么那么晚。”
“您头七,家里人多眼杂,晚了点。”叶邢舒将盒里的好菜好饭拿出来。
叶老看了眼时间,一边抓起筷子一边嫌弃道:“这都快十一点了,我吃不下。”
叶邢舒看他夹起炒牛肉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翻白眼。
“味道不错,换厨子了?”叶老越吃越觉得可口。
“哦,您的供品。”
叶老:“……”
叶邢舒歪坐在旁边,“大家哭得稀里哗啦的,估计流了不少眼药水进去。”
叶老一时间不知道该吃还是该吐出来。
“吃吧,死不了,”叶邢舒推了另一碗鸡肉过去,“就当是中西结合治疗了。”
叶老:“臭小子。”
“您死后,那些所谓的老友没一个站出来,要不是有我这身份,上边估计已经收走了整个叶家。”叶邢舒知道现在叶沣在大荒区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但她没打算出手帮忙。
叶老低头吃着饭,没说话。
叶邢舒等他吃好就走。
“司度那里……算了,大晚上的也不谈这个。”叶老摆了摆手。
叶邢舒投身进入黑暗,顺着外围朝着司家去。
司家管家从司度这边的小楼出来,抬眼就看到站在前面的身影,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脸上立即堆起了笑容:“是叶少啊!您消息可真灵通,先生刚回来就……”
话没说完,叶邢舒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砰”的一声关上一楼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