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带着彩月立马出发,马不停蹄地赶往边关。
后面他也没有主动提起,张彩月一直以为她是妻。
后来班师回朝,他也是思索再三,才决定带上宁宁。
他知道把妻子接过来,彩月心里有气,想着最多也就是给宁宁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连大门都没开。
还将人给赶了出去,这下好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的妻子回家却被人赶走,连家门都没让人进。
而且还被下人骂作是乞丐。
今天刚封赏完,就被皇帝点名批评。
要不是怕寒了功臣的心,说不定连五品将军的位置都保不住。
他堂堂五品将军因为这事,丢了颜面不说,还被皇上罚去守城门,如今他只是个看门的。
想到这里,乔秉文不由得又从心里将张彩月拉出来臭哭一顿,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也不知道他得罪 了谁?
竟然将这事弄得满城风雨,就连住在宫里的皇上都知道他家里的这点事。
末了刘御史还来了一句,他的妻子身上没钱,竟然在他府上打工。
问他是不是准备宠妾灭妻?
要不然一个堂堂五品武将的妻子连一个五文钱的肉包子都舍不得买
顿时周围的同僚听到这话,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个个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虽然有些个别的官员在家里宠妾灭妻,但绝对不敢闹出来,他们在家里就将这种事给捂得严严实实的,不会透露半分。
不像他,闹得满成风雨。
那一刻他恨不能有个地洞让他钻进去,实在是太尴尬了。
“住客栈?我一个孤身的女子,在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还没走多远就被人跟踪了。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我身上有钱的话,会怎么做?”郁宁眼眶红红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就知道怪我,为什么我自己的家我不能回?
还有,为什么你府上的家丁说府里已经有了当家主母?
乔秉文,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看着妻子发红的眼眶,不停的质问他,乔秉文心里有些虚。
“没有,你别听他们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