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与未来的夫君产生嫌隙。就此告别,请您留步,我不愿因我之故,玷污了您高尚的名声。”
言罢,他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身披破旧的荆棘,步履维艰地渐行渐远。
桑雯茵望着他孤独的背影,心中愈发感到酸楚,同时也对廖陵奚的高尚品格更加敬仰。
画蝶在一旁焦急地询问:“小姐,我们接下来是否还要前往拜访侯夫人?”
桑雯茵目光扫过永定侯府那朱红的大门和高耸的围墙,果断转过头去:“拜访?他们根本不将我放在眼里。我为何还要巴巴地去讨好他们?”
回到家中,桑雯茵立刻找到母亲,泪水涟涟地倾诉起来。
“母亲,永定侯府对我们的轻视太过分了。若我日后真的嫁入那个火坑,与那些蛮横无理、粗俗不堪的家人共度时光,倒不如削发为尼,出家修行。”
桑夫人目睹自己的心肝宝贝哭得梨花带雨,心痛得无以复加,立刻决心要前往永定侯府为她讨回公道。
“我们桑家虽不及侯府权倾一时,但也是世代簪缨,朝堂上的显赫重臣。既然他们有意与我们结为秦晋之好,便应当对我们礼遇有加,如何能容忍他们如此草率慢待?”
一旁的画碟显得犹豫不决,似乎有话想说又吞吞吐吐。
桑雯茵见状急忙阻止了桑夫人,“母亲,不必劳神前往了”。
俗语说秀才遇到兵,有理也难言明。与那些粗野的武夫争论,实在是无益。
“江锦昭那个人,我也曾见过,外表光鲜亮丽,实则内心空洞无物,女儿实在无意嫁他为妇。”
这些话,令桑夫人震惊不已,“雯茵啊,你这是在胡言乱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