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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只许苏楼主滥杀无辜,不许小女子报仇雪恨!”白芷讥讽的问道。
苏布衣松开了那个猛虎,拍了拍它的屁股,轻哼一声,径直走进了竹楼内,右边临着她的闺房那间。
以前那样,是当时他受伤太重,她为了照顾他特地安排。
“我就住在老地方,有事儿叫我!”
随着话音落,眼见那道惊鸿消失,白芷轻哼喊道:“这里不欢迎你!”
苏布衣转身,竖起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白仙子,打草惊蛇对谁都不好,我劝你三思。”
白芷无奈了,药王谷一旦内部出现奸细,若是不能查出来,以它们的战力的确不是魔教的对手,所以冷哼一声侧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但是不知为何,她心里的纠结竟然莫名安定了一下来。
对着男子她应该有恨,但是看见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她也发泄了自己的怒气以后,莫名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罢了,正好父亲那件事儿跟他有关!”
许久,她只得长叹一口气,压下了千头万绪,一双含情似的水眸却忍不住瞥了一眼右侧那间竹舍,俏脸上闪过一丝红霞,随即又冷淡下来。
苏布衣推开养伤时那间屋子,微微一怔,干干净净,陈设不变,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来打扫。
他苦涩一笑:“这又算什么?”
午饭时。
苏布衣走到厅上,望着女子正一边小口吃着饭菜,一边专心翻看医书,却似乎没有多余的碗筷,他不禁蹙眉问道:“药王谷,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你不是客人,所以没有你的饭菜,这很正常。”白芷垂眸看书随口说道。
苏布衣一怔。
目光投向了女子眼前的饭菜,眯了眯眼睛,缓步走了过去。
白芷一声惊呼,手里的碗筷已经到了苏布衣手里,男子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下来,开始吃碗,津津有味,肆无忌惮。
微怔片刻,白芷望着他就那么用着她的碗,用着她的筷子,温婉的脸色早已憋得绯红滚烫,却偏偏无可奈何,久久才忍不住才吐出两个字:“流氓!”
苏布衣挑了挑眉,一脸死猪不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