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的酒还没完全醒,依然脸色红通、满眼血丝;说话虽然神志清醒,但呼吸沉重,还时不时眯起眼睛来打盹。
后座上的那俩货,更是醉得不省人事,呼噜声震天响,估计把他俩卖了都不知道是咋回事。
岳东林一看车上这几位,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好。军营倒是离此不远,但喝成这个样子,影响也不大好。想送到诸葛世家去,又不认路。
灵机一动,岳东林一打方向盘,驶向温泉山庄。那里最适合醒酒,而且是自己的地盘,免单不说,还倍儿有面。
第二天清晨,岳东林还泡在专门供他修炼用的寒泉池里,就被黑子给闯了进来。见岳东林怡然自得地泡在冒着白烟的池子里,二话不说,将身上浴巾一扔,一个箭步就跨进池子,还嚷道:“岳神医,你还真会享……啊!——啊!——啊!这什么鬼玩意儿!”
然后像一只猴子一样跳出池子,在地上连蹦带跳好几下,捡起浴巾一通划拉,擦着冰凉的寒泉水滴。
岳东林见状笑得前仰后合,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出了池子,取过浴巾围住腰胯,拍了拍黑子的肩膀:“你什么时候能在这个池子里坐上两个小时,就能突破一个小境界了。”
这时诸葛威也进来了,他走到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直皱眉,挥挥手甩掉寒泉水滴,赶紧活动了一下手指:“这水温怕是有零度了吧,刺骨的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