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瞳孔地震。
他快撑不住了。
白清嘉趁热打铁,状似无意地补充道:
“我与她,定尽快见完面就分开,绝不会给殿下添麻烦的。其实说起这次见面,不过是因为她写了新的话本子,想让我帮她掌掌眼罢了。”
【什么!!】
她擦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长长叹气:
“其实若非是凌云阁要求严苛,怕没开始卖的话本子被对家拿走……漆喵本是说,让我将她亲手一字一字写出来的话本子拿走看,看完再还回来,也是使得的。”
【什么!!!】
白清嘉更伤心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说:
“我曾给她写信,提及萧浩喜欢话本子。她还嘱咐我这次可以将她年少轻狂时写的话本子,都拿走,给萧浩念一念。”
【什么!!!!!】
“都是她还未正经开始写话本子时,一字一句认真写的。虽然文笔稚嫩,但故事还是很有意思的。而且从未有人看过,每一册,都是绝、密、孤、本。”
也就是说,全都是典藏限定版。
她说完最后那句话后,在太子身体里酝酿着要爆发的火山,终于从他的天灵盖窜出,于半空中炸开,仿佛在头顶形成了袅袅烟雾。
一个典藏,一个限定,已经狠狠把他拿捏住了。
晃晃悠悠的马车,颠簸着到了途中一处山清水秀之地。
也到了该用午膳的时候,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下人们就计划着要在小溪边架火做饭。
语儿也走马车外,恭敬客气地说:
“殿下,娘娘,此处风景正好,娘娘和殿下一路颠簸困苦,可以下车歇息,活动筋骨。”
她说完,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补了句:
“陶公子已在外面等候片刻了。”
【等候?等什么?等谁?为何?】
太子的四连问,也是白清嘉的困惑。
她瞥了眼身旁的男人,恍然大悟般开口:
“对了!陶公子不是与殿下关系匪浅吗?
这次若殿下不放心我孤身去凌云阁,我便乔装改扮,带上陶公子一起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