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火苗却乖乖地变成粉色,是苏欣欣教她的“示好火”。
病房里突然传来轻笑,滕小锦倚在门框上
“十月,你当我们看不出?陈十中毒那晚,是谁整夜守在他床前用凤凰火温脉?”
她晃了晃手机,相册里存着我昏迷时十月偷偷抹眼泪的照片。
深夜的秋风卷着桂花瓣飘进来,十月突然转身就跑。
我追出去时,她站在住院部后巷的槐树下,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
“其实……”她踢着地上的落叶。
“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不像王潇会说漂亮话。”
“但你会在我被剑气划伤时,用自己的血替我涂伤口。”
我想起在城隍庙她咬破指尖,在我手臂画镇魂符的模样。
“会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给我,自己啃馒头。”
她猛地抬头,眼里有细碎的光:“你、你都记得?”
槐树的影子落在她发间,像戴着天然的头冠。
我突然想起在龟息洞,她举着朱砂笔喊“陈十小心”时的模样——比任何姑娘都耀眼。
“其实。”
我掏出枯手藤给的破书,扉页上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
“红痣阵成,十凤归位,唯留一火,在心上人眸中。”
这才明白,金钱话说的“缺一不可”。
是缺了十月的红痣,阵眼就不完整。
王潇和杜金玉不知何时站在巷口,王潇抱着胳膊笑。
“早看出你俩不对劲,在龙头山时十月就总偷藏你的脏衣服洗。”
杜金玉点头:“她还对着你的剑穗发呆,说‘凤凰配双鱼,天生一对’。”
十月突然扑过来要抢手机:“你们居然偷拍!”
我趁机牵住她的手,掌心的茧子蹭过她指尖的烫疤——那是在乱葬岗替我挡阴火时留下的。她浑身一僵,火苗却顺着相握的手,暖到心尖。
“我哪儿都不去。”
我望着远处城隍庙的飞檐,那里曾落下苏欣欣的萤火。
“就跟着你,哪儿有邪祟就去哪儿。”
她的凤凰火终于化作流光,绕着我们缠成同心结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