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瓦砾,却刻意避开了直扑火源的丁晓萱。
她跪坐在父亲焦黑的躯体旁,掌心压着对方仍在渗血的胸口,突然摸到个冰凉坚硬的物件。
"带带他走"丁父喉间血泡破碎时,青铜印鉴正顺着丁晓萱的旗袍滚进她袖袋。
祠堂外由远及近的消防车鸣笛声中,丁叔癫狂的笑声从密道方向传来:"烧得好!
省得我再"
林婉儿突然从断墙后探出头,发梢还粘着香灰:"货梯还能用!
消防通道被丁叔锁死了,但我在他助理车里装了"她突然噤声,惊恐地望向丁晓萱身后。
楚逸辰倚着半截红漆立柱,西装后背早被血浸透。
那些游走的金红纹路正缓缓褪色,最终凝成他锁骨处巴掌大的陈旧疤痕。
更诡异的是,祠堂里所有燃烧的物件突然同时蒙上白霜,仿佛有看不见的寒流席卷而过。
"立刻送医!"丁晓萱扯下珍珠项链缠住父亲手腕止血,转头却撞进楚逸辰深渊般的瞳孔里。
他唇色苍白如纸,指尖却滚烫地擦过她耳垂:"丁大小姐现在可是新任族长,想好怎么处置我这个"契约物"了吗?"
祠堂残存的雕花窗棂外,晨雾中隐约传来瓷器碰撞声。
丁晓萱弯腰捡起半截染血的紫檀拐杖,在消防员破门而入的轰鸣声中,将印鉴悄悄塞进林婉儿的手包。
燃烧的族谱灰烬被气流卷起,飘飘荡荡落在昏迷的丁父胸口,恰好盖住股权转让书签名处的血手印。
祠堂东侧未被波及的耳房里,半壶碧螺春还在红泥小炉上咕嘟作响。
丁叔的翡翠扳指卡在窗棂缝隙里,内侧刻着的生辰八字在朝阳下泛着幽光——那分明是丁晓萱母亲去世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