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最大的产业,就是书店和酒楼,却没有想过,靠着这一途,为自己的家族实现阶级跨越?
士农工商,纵然家财万贯,在世人眼中,到底是不入流。
古往今来,能传承百年的大族世家,哪一个不是靠着底蕴,慢慢地往官场发展?
且林家在图书生意一途上,能够站住脚且传承不断,足以见得其家族对读书一途的重视,
又怎么会立下不允许族中子弟参与科举的规矩?
虽然林砚说过,这规矩如今已经改了,但是不可否认,在林砚进入官场之前,他们家族确实没有人参与过科举!
钟白发现连钰脸上的异常,待走出审讯室后,开口问道,
“瑞山是想到了什么?”
连钰看向钟白,猛然想起钟白对林砚的态度,
“少渊,你……”
连钰斟酌着词句,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你之前对文正总有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难道是知道他们家族的什么事情吗?”
钟白先是一愣,随后眉眼放松下来,
“瑞山竟能想到这里。”
他慢慢往前走,及到亭中,便做到石凳上,
“我知道的其实不多,他们家族有一些阴私,是和朝廷有关的,
这些事情,与我父亲的理念并不相合,所以一直以来,我都若有若无的和林文正保持了一点距离。”
连续这么长时间的疑惑终于在今天解开,连钰也眼前也一下子明朗不少,
“不过少渊会不会太过敏感了,文正是参与科举之后,才回到本家的,
家族的阴私固然可怕,但是文正身上其实没什么问题,不是吗?
他个性豪爽的同时,又心细如尘,照顾友人情绪,少渊这样待他,他自然会委屈的。”
钟白看着连钰的神色,严肃而认真,连钰都有些不自在了,
她摸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
“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钟白沉默了一会儿,终是摇了摇头,
“瑞山与人交心不看家族,很值得钦佩,但是有时也未免过于天真。”
连钰笑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