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越来越多,做的生意越来越大,也带着老婆孩子走出去了。
他不由得觉得好笑,人生如戏,全靠运气。
走到熟悉的拐角处,周万山举着手电筒往拐角的院子里一扫,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被雪压着歪倒一片,就连里面的屋子都被雪压坏了好几块。
这是王家的屋子。
当初谢斌和李红芳偷情,差点被王宇鹏砍死,最后李红芳还是靠着假死离开了村子,和谢斌远走高飞了。
一晃七八年过去,有些人就再也没遇见过了。
听说王宇鹏在李红芳“死后”没两年又娶了个外地的媳妇儿,也就跟着去外地了,很少再回来。
周万山回到家,家里静悄悄的。
他放轻了动作,去厨房看了眼,又一大锅热水还在烧着,滚烫滚烫的,他眉眼柔和下来,打了一桶水拎去浴室洗澡。
热气熏疼下那点酒意都消散了大半。
周万山飞快穿好衣裳收拾好回了房间睡觉。
林婉吟睡得正沉,感受到身后的动静条件反射地翻了个身窝进周万山的怀里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张富贵就又找了过来,拿出一份详细的开砖厂的流程,还让周万山当厂长。
他摆摆手拒绝:“叔,你们自己决定就好了。我就是出个主意出笔钱,再说年后我也要走了,到时候砖厂还是得你们和村民们一起办起来,我管不了那么多。”
张富贵沉思了一下:“也是。那这样吧,你都出了钱,厂子名义上算是你的,到时候就算你走了,厂里头的收益也分你两成。”
周万山失笑:“好,那我就答应了。”
“对了,这是我们村办厂需要用到的,这是红岩村需要的。会不会太麻烦了?明天除夕了,你要是来不及就过了这几天再说。”
周万山摇头:“应该来得及。我先去打个电话问问这批设备。”
写的设备都是周万山看不怎么懂的,甚至还有外国牌子。
他打了电话给袁老板,袁老板爱莫能助,“我从来没了解过砖厂,你说的这些设备我怕是帮不上忙了。”
挂断电话又给杨楚贤打了过去,没人接听,恐怕是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