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也要参加?”江平阑突然的提问让顾迟云惊讶。
“是。”顾迟云也没隐瞒。
江霆、江平阑两兄弟在坞城说一不二,在京市也有相当地位,首富毕竟是首富,华北地区所有圈子里的大佬都受过他们的照顾,逢年过节,家里就没断过人流。
听堂舅江淮礼说,艾缇瑞邀请函也送到家里,但二老不屑于参加。
“这种企业还是不要走得太近。”江平阑语重心长提醒顾迟云,“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良心和人品,艾缇瑞到底不是本土企业,从外国引进依旧罢了,公司老板从外国人变成贺家那小子,这都不寻常,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们小两口要小心应付,毕竟在家门口。”
估计是江淮礼跟他们说起开幕仪式的事儿,江平阑不放心才来提点两句。
顾迟云心里很暖,轻声说,“是,我知道,我与埃尔法也没见过几次,我也不是生意人,这次也是陪着晚晚去参加,加上封家两兄妹也在,我就是陪着,不会出事儿的。”
“嗯。”江平阑的声音听着让人安心,也丝毫没有偏袒,“晚晚是你老婆,你是男人护着她是应该的,你们结婚也五六年了,怎么还没要个孩子?我听说……你们早些年感情不好,上次来家里,我看得出晚晚对你是真心的,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这老爷子,只要是想知道的事儿,怎么都能打听出来。
早几年顾迟云跟云晚晚感情不和早就不是秘密,都不用多费心。
顾迟云,“我跟晚晚很好,我也喜欢她,不然不会结婚,孩子嘛,我们有些忙,再过两年,我也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我也不是催你,还是要看你们小两口的意思,人家晚晚是女强人,当年她妈带着她来家里,我一眼就看中这姑娘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比她妈妈差。”
祖孙二人又聊了会儿,林悦敲门进来。
江平阑听到敲门声,“你先忙。”
“我过几天回家看您跟外婆。”
江平阑笑着说好。
林悦静静站在办公桌对面等了会儿,见顾迟云挂断电话才说,“盯着贺家的人说,中午贺铭派车把笑笑接走。”
“那看来是要笑笑代替贺家参加,贺政庭跟温美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