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她瞥了一眼那婉瑜，发现对方姿色尚佳，皮肤白皙洁净，便挥手示意服务人员退下，只留下两人独处。
“进来吧，一起泡一会儿。”白小凤语气随意，仿佛对这次会面毫无压力。
那婉瑜略显惶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我怎么称呼您？”
“叫我表姐就行。”白小凤微微一笑，目光带了几分调侃，“要是论亲戚关系，恐怕该叫表婆了，不过我可不喜欢被人喊老。”
“嗯，表姐！”那婉瑜连忙应道。尽管白小凤已年过四五十岁，比自己年长许多，但显然对方并不喜欢显得过于成熟稳重。那婉瑜敏锐地察觉到，这位“表姐”似乎有些爱美的虚荣心。
两人稍作寒暄后，白小凤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们和黎锦的商战，我听说了一些。但我明确告诉你，我站在黎锦这一边。”
“这……这是为何？”那婉瑜错愕不已，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表明立场，这让原本计划好的谈判几乎无法继续。
白小凤没有解释，而是径直说道：“给你指一条出路——投降黎锦吧。助他一臂之力，更快结束这场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