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后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舌尖抵了下后牙槽,拎着睡衣进了浴室。

    衣服脱下,宽肩窄腰,露出了腹肌。

    随着淋浴喷头的水落下,秦冽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老婆娘家出了那么大的动荡,他却半点不知情。

    确实挺无情。

    不过比起他的无情,某人……似乎更凉薄。

    秦冽从浴室出来时,许烟还在工作。

    秦冽在床边坐下,双腿微敞,身子前倾,正准备擦头发,身后传来许烟疏离的声音,“晚上我们俩分开睡。”

    秦冽闻声回头,“什么?”

    许烟白皙的指尖落在键盘上点了个回车键,答非所问,“你对前任还余情未了吗?”

    秦冽蹙眉,“许烟……”

    瞧他像是不耐烦准备解释,许烟用指尖点了点屏幕,“公事。”

    今天采访的时候她遗漏的问题。

    秦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看,一颗心往下沉了不止一寸。

    是他的采访稿。

    秦冽眼睛眯了眯,虽然沐浴过,但身上还是有淡淡地烟草香,“你在采访我?”

    许烟跟他对视,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你要是不想现在回答,我可以明天跟你的助理单独约时间。”

    秦冽被她的态度气笑,“你觉得我像是吃回头草的人?”

    余情未了。

    不吃回头草。

    许烟点点头,就当他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许烟完善采访稿,秦冽看着她尽职尽责的样子,莫名想到了上周在浴室。

    禁欲的人纵欲的时候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