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突然鬼鬼祟祟的把周晓妆拉到一旁:“晓妆啊,你老实跟爸说,世峰如今在干什么买卖?”
“还能干什么?爬电线杆呗!”
周晓妆笑笑道。
“那白也呢?”
“他在上学啊。”
“不是,我是问你们怎么突然那么有钱,是正道来的吧?可不能犯法呀……”
周山压低嗓音。
“爸,你想什么呢?”
周晓妆不好气道:“世峰那人你还不知道吗?就他那性子,你给他十个胆子,他也干不出来犯法的事。”
“钱是你大外孙赚的,我和世峰是沾了儿子的光,他的事我也不清楚,开了几家公司,具体赚多少钱我更不知道。”
“我就一个小学老师,也帮不上他什么忙,能做的就是不给他添乱。”
“不过,爸你放心,他徒弟会帮我盯着他的……”
“他徒弟?”
周山更懵了。
这些话他单独听他都能听懂,为什么拐个弯就听不明白了捏?
“部级领导退下来的,本事大着呢。”
周晓妆瞥一眼白也,附在周山的耳朵上悄悄道:“他女儿替白也打理公司,你可别跟白也说,那可是我的眼线……”
周山忙不迭点头。
他没什么文化,小学三年级没读完,听不懂什么公司之类的事情,只要是对大外孙好的事,他举双手双脚赞同!
“是正道赚来的钱就好,花得安心!”
了解清楚后,周山提在嗓子眼的一颗心重新放回到盲肠里。
紧绷的一张脸终于松懈下来,提着礼品乐呵呵,嘴巴快要咧到后槽牙。
谁不希望子女发达?
……
躺在门口晒太阳的白也惬意至极。
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通红。
突然一双冰凉的大手捂住他的眼睛,耳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猜猜我是谁?”
“嗯……是石矶娘娘!”
“不对,再猜。”
“那就是佩奇。”
“也不对。”
“我知道了,肯定是八尺夫人。”
“不对不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