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这些反应加在一起倒像是……纵欲过度。
以前在庄子上,庄头老张就有这样的病,有一次找大夫,南声声无意听到了大夫给他下诊断。
见人犯不买自己的帐,许崔年愣了愣,面带尴尬地看了宋砚一眼。
宋砚听得皱眉,却是没有看人犯,余光无意落在南声声的身上,再顺着她的目光,注视到犯人的腿上。
那微颤的动作,被宋砚尽收眼底。
他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却是没有问犯人,而是看向了南声声。
“你家里,出了何事?”
南声声愣住。
许崔年愣住。
那人犯也有些懵。
这位三殿下审案,还与姑娘聊天?
可三皇子问话,又不得不答。南声声福身开口,“回三殿下,府上失窃,许大人已受理了案情,正在追查。”
宋砚的目光从南声声的身上撤走,没有留下任何反应,就好像方才那句话并非他问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昨日辰时,当真在家?”
宋砚的语声蓦地变凌厉,惊得那人犯浑身一抖。
他还没反应过来,许崔年一脚便是踢了过去。
“三殿下问话,还不快答!”
那人犯抬头满面委屈,三殿下不是在问那姑娘话吗?怎么又问上自己了?
疑惑之间,他的嘴有些不听使唤,开始哆嗦。“是,草民昨日在……在家。”
“你说你在家,可有证人说,你于辰时初出了门,申时方回,这又如何解释?”许崔年立马问道。
那人犯的嘴角扬了扬。
南声声忽然发现,只要不是三皇子问话,他的表情似乎很轻松。
果然,便听他道,“哪个证人,请大人带过来,我与他当面对质。”
许崔年愣住。这证人是他胡诌出来的,他们问案无凭无据之时,这种试探最能扰乱犯人心神,可这家伙似乎不吃这一套。
他有些犯了难。
三殿下的案子要是不能快些审出来,丢人是小,怪罪下来,皇城司岂不落个无用之名。
这时,忽又听宋砚开口。“丢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