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还没被租赁,但每年航展的展位都爆满,得尽快拿注意了。

    我没给沈听澜打电话,发了微信。

    「海州航站的展厅资料我拿到了,有时间您看下,确定好展厅我去跟对方谈。」

    消息发过去一个小时也没回信,有廖佳莹陪着他,估计今晚没时间看这些。

    我从住在这,沈听澜几乎每晚都跟我在一起,现在突然去了别的女人那里,竟说不出的恶心。

    甚至想过,如果他回来再碰我,我就给他踹下床。

    我去洗澡准备休息,人刚进浴室,家里的房门开了。

    浴室的水声盖住门响,甚至连沈听澜靠近我也没注意,直到一双有力的臂膀把我抱住,吓得我一惊,本能的大叫挣扎。

    他捂住我的嘴,暗哑的声音在耳边说:“是我。”

    手开始不老实的游走,我却满脑子都是他跟廖佳莹缠绵的画面,恶心得胃都开始不适了,扯下嘴上的手,说:“你干嘛,要被你吓死了。”

    他还要抱我,我却嫌弃的躲开,双手挡着胸前,说:“我洗完了,你洗吧。”

    他看出来了,一把将我拉回去,按在墙上眼神冰冷,“你这眼神可够嫌弃的。”

    我嘴硬不承认,“没有。”

    他关了水阀,双手撑在我头两侧,将我禁锢住。

    “我能问问你嫌弃的是什么吗?”

    “我没有。”我将脸别开。

    他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但能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嚼碎了似的。

    过了会儿,他突然意味深长的哦了声。

    “吃醋了?”

    “!”我一顿,“谁吃醋了。”

    如果我没吃醋,回答应该是吃什么醋。

    我听到他低低地笑,“你以为我去廖佳莹那了?呵呵,你全身上下,嘴最硬。我没去她那,刚才应酬一个重要饭局,才没回消息。”

    我眼睛动了动,我也不傻,他三言两句的解释就能当真。

    但他肯解释,就说明对我还有心思,想着赶紧把欠他的钱还上,现在装个争风吃醋的女人也不是不行。

    只要他开心,我的日子就有盼头。

    “真的?”我眼神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