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处?”
嘉嫔一时语塞,贞妃则冷笑着接过了话把子,
“呵。她如今不是没死吗?这下好了,倒成救了大公主性命的恩人。皇上向来赏罚分明,她此番立了大功,位份想来也会晋一晋了?”
“哦?”皇后冷眼看她,“贞妃有此一说,难不成在你眼中,位份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为了固宠晋位,是连什么离谱的事儿都能做得出了?”
“你”贞妃气煞,“臣妾何曾这样说过?”
皇后再不理会,只柔声对沈晏辞说:
“瑾常在倘若放火,这盈月都能瞧见的事,宝香自然也能瞧见。且盈月现在安然无恙,反倒是瑾常在为了救她而折了半条性命。臣妾以为,这事儿恐怕另有隐情。”
沈晏辞从头到尾都不相信南瑾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知道南瑾聪明。
一个聪明人,即便想要搏上位,也不会用这么蠢笨的法子。
“朕相信瑾常在不会做出这种事。今日大伙儿都受了惊吓,各自回宫歇着罢。”
当晚。
自南瑾被挪回瑶华宫,沈晏辞就一直从旁守着她。
她的情况并不乐观。
侯院判说,南瑾虽已将肺腑中的积水咯了出来,但仍有少许清理不净。
再加上她曾窒息过一段时间,能不能完全度过这一劫,还得看今夜造化。
沈晏辞看着南瑾憔悴惨白的面容,眼眶红了数次。
他捧起南瑾发寒的手,在掌心里捂热,于她手背上落下滚烫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