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了,你今天好好休息,明早我去寒武时光开门。”
初春的天气在熬过倒春寒以后,气温节节攀升,我不知道其他城市的春秋是否这么短暂,b市就是过了冬季就可以一周内入夏。
我也经常锻炼身体,不过跟段明远不同的是,健身房里只是我一半的运动量,而我会经常早起半小时,跑步+骑自行车来上班。
我住的地方距离寒武时光正好10公里,天气不冷不热的时候,我经常会跑上5公里,剩下的路程骑上自行车。
当我来到咖啡馆门口时,果然盛冬已经在做开业准备了,吧台上摆着两杯热豆浆和咸饭团。
从我和盛冬几年前认识开始,他在外面只吃这一种早餐,每次都给我带同样的,文山说这是一个闷蛋碰到另一个闷蛋,早餐都雷打不动。
打过招呼后,盛冬说,那位优雅的药剂师等下会来,算起来她应该是刚下夜班。
老实说,温书瑶来了这么多次,我始终没有研究过她的作息规律。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盛冬正常吃饭,偶尔也会午休打盹,我会怀疑这是个机器人。
提起温书瑶,我突然想起她也在仁爱医院工作,会不会认识段明远,如果认识,能否帮我们验证一些推论?
盛冬摇摇头,“温书瑶和段明远在这个医院接触的不会多,甚至可能没说过话,另外以这两个人的性格差距,就算是大学同学,都不一定熟悉。”
有个成语叫应声而至,我想温书瑶一定感应到我们在提及她,门上风铃响动,她真的走了进来。
我拿着温柠檬水过去打招呼,只见她今天穿着俏皮的针织衫,微笑着向我问好。
一边从藤编手提包里拿出几本厚厚的书,一边说要一杯卡布基诺。
我无意中瞥过她的书,都是药学方面的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