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观拎着水火棍走过来时,叶林看着书案后面的赵汝成非常无力的招呼了一声。
“赵……大……人……”
沙哑的声音,带着祈求,又带着绝望。
他拉长了音量,带着颤音,听起来像要哭似的。
最终,在看到赵汝成毫无反应之后,叶林颤抖着身子,缓缓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夜权已经被四名皂吏按在长凳上,裤子扒下一半,在那里等着受刑。
叶观伸手从身边一名皂隶头顶摘下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看了看自己身上,他又让那皂隶把上衣也脱了下来,他自己穿在身上。
至于裤子,叶观就没让皂隶脱。
如此打扮,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至少有行刑皂隶的影子了。
“娘,观儿要开打了,给爹报仇,也给娘报仇!”
动手之前,叶观挺有仪式感地跟李氏说了一声。
李氏点点头,抹着眼泪道:“好,狠狠地打,你爹在天之灵看到凶徒受刑,也会含笑九泉了,就是不要闹出大事才好!”
叶观替李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娘,放心,观儿这就开打了,打得不好你吱声!”
“叶先生,这九十杖是臀刑,只能打臀.部,不能打别的地方!”
李班头跟在叶观身后轻声的提醒了一句。
叶观点了点头:“晓得了,只能打中间,不能打两头。”
李班头赔笑道:“正是!”
对于这位连知县大人都要好生伺候的叶先生,李班头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在衙门当差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苦主亲自行刑的呢!
而叶观却做到了。
可见赵大人的迁就有多深!
叶观站在板凳一侧,瞄准了白花花的受刑部位,抡圆了水火棍。
“噗”的一声,棍子结结实实的打了上去。
疼得叶权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在场的皂隶和捕快都心中震颤不已,他们还是头一次见过这样的杖刑,这纯粹是奔要人命去的。
以往的杖刑打法有很多,说道也有很多,但像这么用尽平生力气打的,他们也还是头一次见过。
第一杖打完,叶观紧接着蓄力打了第二杖。
同样结结实实,倾尽全力。
“叶观,你给我个痛快的!”
疼得呲牙咧嘴的叶权大喊了一声。
叶观冷声道:“叶权,你这个王八蛋,你想要痛快的,没那么容易,你不是说杀我爹没有证据吗?”
“想要你偿命,还需要证据吗?”
“你知道是你杀的,我也知道是你杀的,这就够了。”
叶观咬牙说完,论起水火棍,又是一棍下去。
“咔”的一声,这一棍竟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