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位姑娘,我现在不拿她谋官捞银子,过期不候啊!
尹阿鼠立刻换好衣服,到了晋阳宫,见到自己姑娘一问:“今天服侍您怎么样啊?”
尹德妃说了:“爹爹呀,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晋阳宫的这些小厮们呐,哎呀,服侍得可好了。一早起来,做的早点花样也比往常多了,都是我爱吃的、顺口的。而且见到我点头哈腰,每人脸上都带着笑。我还纳闷呢,我刚才跟张婕妤我们姐俩还在一起谈论呢,说:是不是皇上又要来了,他们害怕了,才对我们这么尽心了呢?”
尹阿鼠说:“闺女,皇帝哪来呀?皇帝下扬州了,估计回不来喽。那是因为你爹我呀,又给你找了个皇帝。所以,人家才对你这么尽心尽力地服侍!”
尹德妃没有听明白,“哎呦,爹爹,您说这话啥意思呀?”
“啥意思呀?”尹阿鼠先到外面溜了一圈儿,发现没有人在外面,这才又回到女儿身边,“我告诉你,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你打算干不干?你要打算干,咱就听他的。闺女啊,这可是你未来的抉择,这是个大机会呀!如果抉择不好了,你可就终老在这晋阳宫了!”
“哎呀!爹爹,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呀!”
“哼!胆小不得将军做!胆子小的,哪能赢大钱呢?赢大钱就得押大宝!就得看准了押!哪怕以后咱爷儿俩赔个底儿朝天,咱也得认啊。你想想,咱现在还有什么呀?连钱都没了。在这里一关,人不人、鬼不鬼的。平常这些小子对你横眉冷对。爹爹我说句不是吓唬你的话,如果咱不答应,就那裴寂呀,就有可能给咱们下毒手啊。万一哪天在你喝的粥里头弄点耗子药、撒点砒霜,你不照样被毒死吗?毒死了,他也就是给皇上打个报告,说你突生疾病、暴病身亡。皇上还能派人过来检查吗?你说对不对?”
“哎呀,这……他会这么做?”
“怎么不会这么做呀?这赌徒都这样啊。一旦把这内心的秘密告诉你,你要是不答应,他们就得置你于死地!因为你知道的事儿太多了!”
“哎呀,爹爹,您怎么突然间这么明白了呢?”
“我不明白,我能是你爹吗?姑娘啊,你想想,你如果这么做,未来你还是德妃呀,你爹我还是国丈啊,咱们都是开国的功臣,哪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