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深找来时,小姑娘整个灰头土脸,脸上抹了两道灰,跟小花猫似的。
他扫了眼乱糟糟的柴房,和耳边叽叽喳喳的小鸭子叫,抬手朝苏梨招了招。
苏梨沮丧地过去。
“擦擦脸。”秦见深掏出块帕子。
苏梨望着他钻进柴房,弯腰敛起柴,一捆一捆搬到别处,行走动作间,臂膀隔着衣裳鼓起肌肉弧度。
到处乱跑的小鸭子逃不过男人的魔掌,三两下全都伏诛,被扔进藤筐里。
秦见深扫扫衣摆沾上的稻草碎屑,字正腔圆开口。
“下次遇见这种情况……”先搬柴。
“我知道!先喊夫君来!”苏梨抢答。
秦见深似笑非笑,也没纠正。
苏梨抱着藤筐,看里头活力四射的小鸭崽,有点发愁。
“我不会养小鸭子呀。”
刚破壳这么小,太脆弱了,也不好养,得费着心才行。
苏梨还要想法子赚钱,怕照顾不好。
于是抱着这些小鸭崽找到喂鸡的田桂兰。
“娘!”
田桂兰刚从鸡圈捡出几颗蛋,见苏梨来了,还跟她念叨。
“有只母鸡可能老了,上回狼一吓,到现在都没下蛋。”
“娘,我送你几个好东西。”苏梨露出小梨涡,笑的很甜。
“什么东西?”田桂兰狐疑。
刚问完,就听见藤筐的叫声。
“小鸡崽?”她诧异,又觉不对,鸡崽不是这样叫的,“是鸭崽?”
“之前我和夫君在外面捡回来的野鸭蛋,一直没吃也没注意看,方才一瞧,小鸭崽竟破壳了。”
苏梨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会照顾这些,想送给娘养。”
田桂兰没怎么犹豫,“成,放这吧。”
苏梨解决了一窝小鸭崽,生怕剩下的蛋再孵出小鸭,一个一个确认了,才按照方子上的说法,把十几个鸭蛋都用坛子腌了起来。
她回屋把鹅黄细布做的褙子针线收尾,刚穿上试大小,外头突然惊呼。
“盐呢?!那一罐子盐呢?!”
今儿做饭的是柴氏,柴氏一到灶头就看盐罐子居